北墻外康覆院
北墻外康覆院
夜裏,老范发起了高烧,冰水、冰袋、湿毛巾轮流替换,依然让他大汗淋漓,最可怕的是浑身不间断地抽了不下四五次。
一夜方息。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的时候,摸到老范终于恢覆正常的体温,简繁趴在他的床头,一觉睡过去。
老繁一早醒转,发现简繁埋着头仍睡在他床边,想她照顾了混混沌沌的他一夜,原本这时早在忙着给他洗漱的她,决定晚点叫醒她,直到方阿姨送早餐进来,才轻柔地喊她:『繁繁,繁繁醒醒,该吃早饭啦。』
岂料喊不醒,老范手如千斤重,尚不能动半分,腰也直不起来,根本不要想坐起来看她。他有些急切地加大音量再喊。
方阿姨放下碗,拍拍简繁,一见终于醒来的她大呼不妙,『繁繁,你发烧了!脸这么红!』
简繁脸色红彤彤的,双手捂捂两颊,羞涩一笑:『哦,是昨夜空调吹着太暖了!』见老范紧张的样子,忙将头抵向他琐骨,安慰他道,『你瞧,我不热啦!没事的,安啦。』
待医护到达,他们俩一一告别了管床帅哥医生、护士长、护士美眉、护工方阿姨、隔壁床大哥大姐,老范被移上担架车,不料车才拐弯即到达与医院一墻之隔的唐海康覆院,树木成萌的康覆院原来就掩映在医院的北墻外,隔着车窗一路见到花木扶疏的盛景,简繁老范笑声朗朗。
谁知刚一送到康覆院,简繁就被通知要被隔离,竟是因为她体温高达摄氏度。『必须等你的核酸报告、胸片血透报告都出来后,才可以进入我们的病区。患者本人可以进入病房,因为你的等待时间起码要四五个小时,当然他也可以一起在留观等待。』不等简繁开口,导引护士已经将他俩的疑问解释的清清楚楚。
简繁不假思索地要老范先回病房去,然老范亦不假思索地要留下陪简繁一同等待。他说:『你是为我才发了烧的,结果很快会出来,我自当陪你一起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