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焉知
福祸焉知
自从喝了两天的药后,睡眠质量搭上了飞机一样迅速上升,时常酣眠于柔柔云间无法自拔。周一的早上更是艰难,告别无梦的一夜,踏上去升旗开晨会的路。这两天我也时常想着梦的世界,他们是否发现了我失踪了两天?不知道他们此时在做些什么?
我再次在路上要思绪飘远,仿佛这个平行世界真的存在,幻想此处的我化身为林星渝。几个来回中,闪烁我想到了那只一直神秘的鸟,始终不明,它为什么就会这样走进我的世界,素未谋面的他。突然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我加快了脚步。
阳光渐渐地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洒在红瓦上,洒在升旗臺上。彤云出岫,鱼鳞状的云层层迭着,太阳一会露出脸,一会被遮住。每次抬头看见,总能看出一些乐趣。那团云难道不像是要去匆匆赴约的女子吗?这群不出名的鸟是飞往哪一片热土?这架飞机的人们看得见开晨会的我们吗?我低头看看讲得真滔滔不绝的校长,无奈地在低头看着手中的英语单词,时而被肚子闪过的丝丝疼痛分了神。
回到班裏,久站的双脚终于找到一个承重面而放松下来,想整个背都靠在椅子上。余光中意外的发现他今天换上了校服,整洁的衣领与他的黑发高低相见,他端坐着。我捏了捏被眼镜架久了的鼻梁,再喝了口热水,安抚一下自己的胃,就这么在座位上片刻不离地听了两节课。
可是到了这大课间,原本的闷痛变成了绞痛。我在座位上坐立难安,手心不断的冒出冷汗。
不得已下,我向同桌木子发出了求救信号∶“木子木子,我的肚子好痛,我该怎么办啊?”
“啊!我也不知道呀。你很疼吗?”她像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我去找颜吉,她会知道的吧,你再忍忍哈。”她找来了颜吉,果然,颜吉有办法。
“赶紧找个人背她去校医室才行。”大家听到都围了过来,阳光一下子照不进来了。忍着肚子排山倒海的剧痛,我憋出一句话∶“大家谁愿意吗?”
“女生可能背不动呀。”颜吉说。仿佛说中了事情的核心,事情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