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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救后,我立刻向消防员说明周叙川的位置,请他们按坐标营救。
一码归一码。
我不欠他,也不想背负人命。
许明舒被救出时,全身多处烧伤。
她的威胁录音、门禁记录和纵火行为被警方确认。
医院检查还发现,她此前所谓的割腕大多只是浅表伤。
几次药物zisha,血液中的药物浓度也远低于致死量。
母亲耳听见录音里,许明舒承认自己不爱周叙川。
“我只是不能接受她被人放在我前面!”
母亲瘫坐在地,捂着脸痛哭。
她嘴里说着不可能,又被警方放出的完整录音堵住。
录音里,许明舒清楚地数着我让给她的糖、学校、房间和丈夫。
母亲终于承认,每一次所谓的“你姐姐更脆弱”,都在教许明舒如何用崩溃获利。
“是我把她惯成这样的……”
她想抓我的手,我后退了一步。
“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但更不是我的责任。”
她终于无法再用一句“姐姐太脆弱”替许明舒开脱。
周叙川被救出后,曾短暂清醒。
他躺在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看着我。
“对不起。”
“我不是没看见你痛苦。”
“我是认定你永远不会走。”
呼吸面罩下,他每说一个字都极其艰难。
“那枚旧婚戒在文件盒里。”
“我本来想还给你。”
“如果可以,替我留着。”
他想用那枚戒指替婚姻留下一个体面的结尾。
可戒指见证过承诺,也见证过承诺如何被放弃。
警方从防火文件盒里取出了那枚婚戒。
我将它卖掉,把钱存进周叙川的治疗账户。
婚姻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只够替他买几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