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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周叙川抢救无效死亡。
心电图变成直线时,我站在病床边,看着他闭上眼睛。
他以最后一次正确选择完成赎罪,却没有得到我关于原谅的承诺。
我不再恨他。
但也不会原谅。
我亲自提交纵火证据,没有手软。
许明舒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与强制精神干预。
余生,她只能面对自己制造的空缺。
母亲仍试图请求我探望姐姐,哭着说一家人不能散。
我只承担法律要求范围内的责任,不再以血缘为理由恢复关系。
我也拒绝把周叙川塑造成一个深情牺牲者。
一个人临终时做对一次,不能抵消另一个人被放弃的无数次。
周叙川的葬礼结束后,我请了一个月假。
我和陆沉舟的关系也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我想我暂时无法分辨依赖、感激与爱情。
他没有追问期限,只暂停了所有关于未来的计划。
“等你重新选择我,而不是抓住救过你的人。”
那段时间,我们不谈婚姻,也不以陪伴索取承诺。
他把决定权还给我。
复工那天,陆沉舟带着一束白色洋桔梗,站在公司楼下。
他只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吃午饭。
我接过花,也主动牵住他的手。
我接受了这段平等而缓慢的关系。
数年后,我们结婚。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约定任何关系都不能凌驾于彼此的选择权之上。
我处理了旧居,继续原本的编辑工作,把生活重心还给自己。
我保留对逝者的遗憾,却不再把遗憾误认成爱情。
姐姐以为抢走优先权就能获得幸福,不惜毁掉一切。
最终真正得到完整选择的人,是最先停止争夺的我。
阳光落在额角的旧疤上,那道伤不再证明我曾经为谁牺牲。
它只证明,我活着走了出来。
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从这一天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