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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慌乱带着沈枝月驱车赶往就近医院,
哥哥半蹲在后座,小心翼翼护着沈枝月擦伤的手肘,眉头拧得死紧,语气满是不耐与怒火。
“真是晦气!好好的庆功宴被她搅得天翻地覆,我就知道她心底藏着龌龊心思。”
母亲坐在一旁,拿着湿巾一遍遍轻柔擦拭沈枝月泛红的伤口,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与对沈晚瑶的厌烦。
“我们到底是哪里亏欠她?枝月满心念着她,处处护着她,她反倒次次恩将仇报。”
父亲握着方向盘,脸色阴沉,车速极快。
“我看就是天生性子阴鸷,一张脸整天冷冰冰的,心思比谁都狭隘!”
后座的沈枝月咬着唇,眼眶通红。
“爸妈哥哥,你们别这么说姐姐,是我太不小心了。”
妈妈叹了口气,“你就是太善良了。”
医院诊室里,医生仔细检查过后,无奈摇头。
“只是轻微表皮擦伤,消个毒贴个创可贴就好,没有任何大碍,更不会留疤。”
可一家人根本不放心。
母亲执意让医生做全套细致检查,生怕有一丝他们看不到的隐患。
哥哥守在旁边,不停给沈枝月吹着伤口,低声安抚,满眼宠溺。
“别怕,一点小伤而已,回头哥给你买最新款的手链,盖住伤口,一点都看不出来。”
父亲更是当场许诺,事后带她出国游玩,买限量款首饰,弥补她今晚受的委屈。
全程,没有一个人想起,宴会厅里倒地不起,旧伤复发的沈晚瑶。
折腾完所有检查,上完药,已是深夜十一点。
一家人慢悠悠驱车回家,心里早已笃定,沈晚瑶闹了脾气,肯定早就灰溜溜躲回房间反省了。
可推开家中大门,屋内一片寂静。
没有一丝沈晚瑶的身影。
哥哥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嗤笑一声,满脸无所谓。
“闹脾气离家出走呢?真是越活越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把戏。”
母亲松了松紧绷的肩线,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没有半分担忧。
“随她去,让她在外头好好冷静一晚,等她明天回来,必须给枝月郑重道歉。”
“好好的宴会,被她搅得所有人不痛快,不给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何为分寸。”
父亲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眼底淡漠,全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向来胆小怯懦,从小到大不敢走远,顶多就在小区附近晃悠,天亮自然就回来了。”
沈枝月坐在沙发中央,低垂着眼帘,忧心忡忡。
“姐姐在外不会遇到危险吧。”
一家人纷纷出声安慰她,句句数落沈晚瑶不懂事。
他们笃定,沈晚瑶离不开这个家,离不开他们,闹够了就会乖乖回来低头认错。
第二天清晨,天色大亮,依旧没有沈晚瑶的任何消息。
母亲最先沉不住气,拿出手机,连续拨打沈晚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