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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摸到了核心项目组的办公室外,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笨拙地撬着门锁。
门咔哒一声开了。
她们脸上露出成功的喜悦,闪身进入了办公室。
就在乔瑶的手触碰到存放核心数据的服务器时,办公室里所有的灯光瞬间大亮,警报声响彻整栋大楼。
埋伏在门口的执法人员一拥而入,将她们当场抓获。
在派出所里,我见到了我那狼狈不堪的妈妈和妹妹。
还有闻讯赶来的我爸。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她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我爸‘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老泪纵横。
“一心,我们错了,真的错了!你饶了她们这一次吧!她们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都毁了!”
乔瑶也跪了下来,哭着朝我磕头,“姐,我鬼迷心窍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跟他们解释解释,就说我们是闹着玩的!”
我妈看到这阵仗,眼珠一转。
她身体一软,就往地上倒,嘴里发出虚弱的呻吟。
“宝宝……宝宝头晕……宝宝要晕倒了……”
一个经验丰富的帽子叔叔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这里有医务室,要不要先带你去检查一下?”
我妈的身体僵住了,没敢再‘晕’下去。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内心毫无波澜。
而是开口对负责这起案子的帽子叔叔说,“我坚持报警,一切按照司法程序处理。她们的行为已经不是家庭纠纷,而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我爸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乔瑶怨毒地瞪着我,嘶吼道,“乔一心,你好狠的心!我们是你的亲人啊!”
亲人?
在我被他们当成提款机的时候,他们没想过我是亲人。
在我为了这个家牺牲前途的时候,他们没想过我是亲人。
在我被他们联手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时,他们更没想过我是亲人。
现在,他们倒想起来了。
可惜,太晚了。
我妈和乔瑶,因涉嫌盗窃商业秘密罪,被正式刑事拘留。
法庭审判那天,是个晴天。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被告席上的我妈和乔瑶。
我妈为了博取同情,特意又穿上了那身滑稽的洛丽塔裙子,脸上画着夸张的腮红,企图装疯卖傻。
当法官开始讯问时,她歪着头,用夹子音对着年过半百的法官叫道,“叔叔,你长得真好看,宝宝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她的辩护律师提交了精神病鉴定申请,试图用这个理由为她脱罪。
但法官直接驳回了申请,并当庭出示了另一份由警方提供的鉴定报告。
报告明确指出,被告人思维清晰,逻辑正常,无任何精神疾病症状,其行为属于伪装。
当法官开始宣判时,我妈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被告人周美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盗窃商业秘密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被告人乔瑶,犯盗窃商业秘密罪(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