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苏醒陆家罪证浮出水面
“你说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冷。
陆景臣盯着我,像终于找到了能伤我的刀。
“我说,你爸当年跳楼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陆闻璟。”
“沈知意,你以为他救你?”
“他是来赎罪的。”
会客室里死一样安静。
我转头看陆闻璟。
他没有否认。
我的手心一下冷透。
“他说的是真的?”
陆闻璟看着我。
“有一半是真的。”
“哪一半?”
他喉结滚了滚。
“我确实见过你父亲。”
我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陆景臣笑了。
“看吧。”
“沈知意,他骗你。”
“只有我不会骗你。”
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
陆景臣脸偏到一边,嘴角见了血。
“你也配说不会骗?”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拿起包就往外走。
陆闻璟跟上来。
“知意。”
“别跟着我。”
他脚步停住。
我没有回头。
“陆闻璟,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外面下着雨。
我没叫司机,一个人走到街边。
婚纱换下来了,戒指还戴在手上。
冰得硌人。
手机响了很多次。
陆闻璟。
我没接。
最后响的是疗养院的号码。
护士声音急得发抖。
“沈小姐,您母亲醒了。”
我脑子空了一秒。
母亲昏迷了三年。
三年里,我每天都在想她醒来。
可真到了这一天,我竟然连路都走不稳。
赶到疗养院时,母亲正靠在床头。
她瘦得厉害,头发白了大半。
看见我,她伸出手。
“知意。”
我扑过去,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妈。”
她摸着我的头发。
“别哭。”
“你爸的事,不怪你。”
我浑身一僵。
“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母亲看着我,眼神很清醒。
“你爸不是zisha。”
我耳边嗡的一声。
“那是谁?”
病房门被敲响。
陆闻璟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雨水。
他没有进来,只把一只旧文件袋放在门边。
“沈夫人醒了,有些话该由她告诉你。”
母亲看向他,叹了口气。
“闻璟,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猛地抬头。
“妈?”
母亲握紧我的手。
“当年你爸发现陆家二房做假账,想把证据交给陆闻璟。”
“可他还没来得及,就出事了。”
“陆闻璟不是害你爸的人。”
“他是唯一一个,替你爸收尸的人。”
我怔在原地。
陆闻璟站在门外,脸色苍白得厉害。
我看着他,喉咙像塞了一把沙。
“那你为什么不说?”
陆闻璟隔着门看我。
“我怕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