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谢临之离京很多年之后,某次偶然回京述职,路过一处棋馆,在门口停了步。
门里两人对弈,其中执黑的那个人,他认出来了。
是方听澜。
她旁边坐着的执白之人,他也认识,是卫长珩。
两人都没有看他,眼睛都在棋盘上,落子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而专注。
谢临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那个背影在棋馆的灯光里慢慢远去,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在意。
我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也不在意他看见了什么。
他走他的路,我下我的棋。
这一局下完,卫长珩把棋子收进棋盒,问我要不要再来一局,我说来。
于是又摆上,又开始,从第一手走起。
灯光把棋盘照得亮,外头天已经全黑了,棋馆里还有几桌客人,落子声一下一下,清脆而专注。
我和卫长珩的棋,从来就是这样下的。
认真,安静,各自尽力,没有人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