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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我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哭喊着往外冲。
楼梯间回荡着鬼哭狼嚎,有人摔倒,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没人回头,只想离这鬼地方越远越好。
冲出大楼,天还是灰蒙蒙的,街上空无一人。
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
原来经理不是游戏的掌控者,他也只是游一个。
这整个血腥的筛选场,运行的底层逻辑其实很简单:用奖励和惩罚,逼我们“自愿”达成它的要求。
当所有人都找到了那个“正确”的、能同时满足规则又让它无计可施的答案时。
这个关卡的任务,就算自动完成了。
而负责推动关卡进程、监管我们这些“玩家”的,自然也就没了存在的价值。他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是耗材。
我们集体“通关”了,他这个最大的工具,也就被系统清理掉了。
破局的关键,是看穿他背后的规则,然后用规则本身,让他失效。
然后,我看见了那辆公交车。
驾驶座上,那个司机握着方向盘,背挺得笔直,脸朝着前方,眼神空得吓人。
“别过去!”阿杰拽我,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没理,径直走上去。
“开车。”我说,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
他伸手拧动了钥匙。
发动机发出沉闷的低吼,车身微微震动。
“别拉手刹。”我盯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一字一句地说,“踩油门,加速,一直加速。”
可能出于之前我救了他的原因,他照做了。
脚从刹车挪到油门,缓缓踩下。
引擎轰鸣起来,转速表指针向上跳。但车子纹丝不动。
轮胎在原地发出与地面摩擦的尖细噪音,一股橡胶烧焦的糊味弥漫开。
速度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六十、八十……可窗外的景色一动不动。
“为什么?”司机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