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白芷的语气依然平淡如水:"我也是看在小陈的份上,才愿意见见她。"
她摊开右手。
掌心之中,凭空多出一根毛笔。
陈明远瞳孔骤缩——他没看清那支笔是怎么出现的。就像白芷手中一直握着它,只是刚才它不在那里。
白芷将羊皮纸上陈清雪的名字,一笔划去。
陈明远的心头涌起一股寒意:那支笔怎么出现的?还有,她划掉清雪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
翌日。
追悼会当天。
两个丫鬟带着孝服来到西厢房,敲响了门。
"进来。"
丫鬟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说:"白小姐,追悼会马上就开始了,大太太请您过去。我们伺候您先换上这套孝服。"
白芷起身,提着木箱便朝门口走去:"走吧。"
"白小姐,这是大太太吩咐的,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不用。"
丫鬟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们想起了林曼云的吩咐——如果她拒绝,就是按住她,强行扒了她的衣服,也要给她换上。这事儿办好了有赏,办不好,就不用待在陈家了。
"白小姐,如果您不配合换上这身孝服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个丫鬟同时动手,伸手要去抓白芷的衣襟。
一道金光闪过。
两个丫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掌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声在厢房中回荡。白芷拂袖一挥,又是两道金光没入丫鬟身上——"以下犯上,当罚。"
她提着复古小木箱,头也不回地离开西厢房。
———
灵堂内,宾客如云。
刘桂芝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如水:"曼云,追悼会快开始了,那个装神弄鬼的小贱人呢?"
林曼云胸有成竹,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妈,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估计这会儿正在给她换孝服呢,马上就来。"
"白芷小姐到——"
通报声响起。
林曼云脸上的笑容骤然扩大:"来了。"
所有人朝门口看去。
然后,灵堂中一片死寂。
白芷身穿一袭素色旗袍,提着复古小木箱,姿态优雅,缓步而来。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古木箱上岁月沉淀的纹路与她清冷绝美的面容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她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灵堂,甚至不属于这个人间。
"这个白芷小姐是谁啊?好有气质,感觉跟仙女似的。"
"为什么我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好看是好看,就是穿着这身旗袍来参加追悼会,怕是不合适吧?"
刘桂芝的脸色黑如锅底。林曼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陈明远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刘桂芝转向林曼云,眼神中的冷意几乎化为实质:"这就是你说的放心?"
"妈,我……"
林曼云霍然起身,朝白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