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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病倒那天,我正在御花园里晒太阳。
蜜桃跑来说太后发热,太医院的人已经去了。我想了想,站起来。
“备点粥,清淡的。”
蜜桃愣了:“夫人,您要去?”
“去看看。”
太后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里有意外,也有防备。我没解释,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拧了帕子搭在她额头上。
第一天她没跟我说一句话。
第二天她烧得迷糊了,嘴里喊着一个名字,像是先帝的。我喂她喝粥,她喝了半碗,又睡过去。
第三天她退了烧,睁开眼看见我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搭在她额头上试温度。
她没叫醒我。
我醒来的时候,她正看着我。那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多的审视和挑剔。
“你这孩子。”她握住我的手,声音还有点哑,“嘴懒心不懒。”
我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只问了一句:“您好些了吗?”
她点了点头。
窗外有鸟叫,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从那天起,太后没再为难过我。晨昏定省照旧,但她会留我喝茶,偶尔还会跟我说说先帝时候的事。
蜜桃说这叫“婆媳和睦”。
我觉得就是——她发现我不是来抢她儿子的,就不跟我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