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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搬走后的第一个星期,楚寒彻底慌了神。
他不仅找不到我,更是连一个音符都憋不出来。
为了稳住沈音音那个“才女”的人设,他干脆堂而皇之地把沈音音带回了我们的家,带进了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录音室。
沈音音穿着我的拖鞋,在录音室里翻箱倒柜,试图找到我留下的任何一点残羹冷炙。
“寒哥,你快来看!”
沈音音兴奋地举起一张压在键盘底下的旧五线谱。
那是三年前,我随手写下的一首废弃半成品,名叫《破茧》,因为觉得副歌部分的情感不够饱满,就被我搁置了。
但即便是一首废稿,在沈音音这种半吊子眼里,依然是惊为天人的神作。
“寒哥,这旋律太美了,你把这首歌给我唱好不好?我下周的打榜单曲就用它了!”沈音音整个人贴在楚寒身上撒娇。
楚寒看着那张曲谱,眼神闪烁。
他头顶的弹幕出卖了他内心的虚心:【这曲子后半段的转音和和弦走向这么复杂,我根本看不懂啊。】
但为了在美人面前充面子,他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没问题,宝贝,这本来就是我以前写的废稿,稍微改改就能给你用。”
当天下午,楚寒就在微博上高调预热:“熬了几个通宵,为音音量身打造的新单曲《破茧》即将上线,敬请期待灵魂深处的碰撞。”
评论区全是他和沈音音的粉在狂欢,称赞他是华语乐坛的希望之光。
而真实的录音室里,楚寒正对着那半张残谱抓耳挠腮。
他试图强行用他那贫乏的口水歌套路去补全《破茧》的后半段。
结果就是,原本空灵高级的旋律,被他狗尾续貂地接上了一段烂大街的“”和弦。
他在键盘上敲下的每一个音符,都在弹幕里暴露着他的无能:【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算了,反正加上粉丝滤镜,他们也听不懂好坏。】
与此同时,在这个城市另一端的顶级私人晚宴上。
我穿着一件借来的黑色长裙,戴着半边低调的蕾丝面具,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
很多人以为我落魄了,其实我只是受邀来这里寻找能匹配我作品的新声音。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气场极具侵略性的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是星娱传媒的总裁陆泽,也是楚寒所在经纪公司最大的死对头。
陆泽低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张黑金名片,轻轻塞进我手里的酒杯边缘。
“X老师,三年不露面,现在装穷体验生活,装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