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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面对陆沉安,姐姐挡在我面前。
“你还来干什么?你再敢碰初初一下,我跟你拼命。”
爷爷气得咳嗽,奶奶的手一直在抖。
妈妈红着眼说:“我们家初初没有欠你,算我求你,别再来折磨她。”
陆沉安垂下眼。
“爷爷奶奶,妈,我只是想补偿。”
奶奶哑声道:“你不出现,就是最大的补偿。”
我怕老人受刺激,赶紧把他往外推。
拉扯间,袖口滑上去,露出腕上那道狰狞的疤。
陆沉安怔住。
我趁机把他推出门外。
“别再来了。”
门关上后,姐姐才松开攥紧的拳头。
“别怕,这次姐姐一定护住你。”
我鼻尖一酸。
从小到大,姐姐永远站在我身前。
当年我替陆沉安挡刀后,身体一直不好。
婚后我大多在家休养。
陆沉安却一路往上爬,成了最年轻的合伙人。
他越来越忙,留给我的总是背影。
他说:“南初,我想给你最好的。”
他确实给了我最好的房子,最贵的衣服,也给了我最深的伤。
婚后第三年,他有了别人。
那个人叫许知遥。
她是他负责的公益项目里救助出来的女孩。
她曾被非法中介骗进山区,逃出来时整个人瘦得像一片纸。
陆沉安第一次把她带到我面前时,她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却只肯抓他的袖子。
“她对其他人很敏感,只有我在,她才愿意配合后续曝光。”
我看着许知遥空洞的眼睛,想起陆沉安的母亲。
我知道他想救的,也许不只是她。
于是我没有阻拦。
许知遥的电话无论多晚打来,陆沉安都会离开。
她半夜惊醒,他赶过去。
她不肯吃饭,他赶过去。
她要出庭面对镜头,他也寸步不离。
许知遥病情好转后,曾抱着我哭。
“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们,我真的撑不下来。”
她说等项目结束,想去洱海边开一家小花店。
到时候邀请我们全家人去玩。
直到她离开省城那天,我打车去车站送她。
却看见她和陆沉安在雪里拥吻。
陆沉安把她护在怀里,不让跟我一起来的姐姐看见她的脸。
而我站在雪地里发抖、质问、崩溃,像一个失控的笑话。
他只冷冷说:“错的是我,你别把火撒在知遥身上。”
那场雪里,疯掉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