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章

沈文瑾点了点头，然后敬意地看着张云希，再次磕头。

"我沈文瑾愿认天师为主，从此对您的话，言听计从。"

所有人跪下，磕头。

沈氏全族的声音从不同的声线汇聚成同一个声音——先是沈伯渊苍老而坚定的声音，然后是沈明璋沉稳有力的声音，接着是沈文瑾带着哽咽的声音，最后是所有族人一起发出的声音。声音在会客厅中回荡，震得烛火微微晃动。

"沈氏全族，愿奉天师为主，千秋万代，生死相随。"

张云希起身了。

窗外的阳光恰好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环视众人，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从最年长的沈伯渊，到最年轻的沈氏族人。

"好，山河作证，那便许你们千秋为仆，万世为臣。"

这一刻，她不是张家的弃女。

她是执掌气运的玄门天师。

###第章：因果了断·天师归位

第七日。

张家别墅已成废墟。浓烟散尽，焦黑一片。苏婉清推着张天雄站在废墟前，张鹏飞双手缠满纱布站在一旁。张天雄看着废墟，浑浊的眼中流下泪来。

"完了……全完了……"

苏婉清捂嘴哭泣。

张鹏飞蹲下，双手抱头。

"爸，妈，我们去找云希吧。就算跪死在她门口，我也要让她原谅我们。"

张芷若站在他们身后，眼神闪烁。

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不是张家亲生的，这祸事不该轮到我！

她趁人不注意，转身悄悄跑开了。

张芷若在街道上奔跑，边跑边回头看。街上行人稀少，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她跑着跑着，突然脚下一软，摔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裤子磨破了，膝盖上渗出血来。但她顾不上疼，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跑。

她突然感觉浑身无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皮肤开始泛出灰败之色，像枯木一样。

"不，不可能！我不是张家人！"

她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往前跑。但脚步越来越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沼里。

路边一家服装店的橱窗玻璃映出了她的身影。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玻璃里的那个人，面色灰败如同陈年的枯木，眼窝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发白，头发枯黄如同稻草。她伸手摸自己的脸，玻璃里的人也在摸脸。她张开嘴，玻璃里的人也在张开嘴。

那确实是她。

她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

"啊——！"

沈家房间里，张云希闭目打坐。司言在旁研墨，低声说："主人，张家今日是第七日了。"

"我知道。"

"那张芷若方才逃离了张家废墟，此刻正在城中四处逃窜。"

张云希淡淡地开口："姓张便算张家人。天煞之下，无人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