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侍应生托着那枚灰扑扑的勋章离开后,整个赌厅的笑声还没停。
秦瑶笑得前仰后合:“姐姐,这破东西也敢拿出来?”
陆承舟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谢临川不耐烦:“没东西押了,按规矩判输。”
他伸手就要收走筹码。
我眸色一沉,正要下楼。
全场突然安静。
刚才的侍应生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会所经理与两名黑衣安保。
经理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走路都在发抖。
他双手捧着那枚信物,在所有人注视下,他朝沈晚深深弯腰:
“抱歉,沈小姐,久等了。”
“经鉴定,您这件宝贝不能抵押,但是老板说这枚勋章意义非凡,你可以无抵押借走五千万的筹码,或者,我们可以送您安全离开,看您怎么选?”
死一般的寂静。
秦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你说什么?五千万?你们疯了吗?就这么个破玩意儿,五千万?!”
陆承舟脸色剧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谢临川一把揪住经理衣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经理被扯得踉跄,却不敢反抗,咬牙重复一次。
身后,工作人员推着一车筹码走来,码得整整齐齐,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秦瑶表情彻底裂开:“不可能!一块破牌子怎么可能……值五千万!”
我站在楼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五千万?
他们还真是会压价。
这东西值的从来就不是一个数字。
晚晚还在犹豫。
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也想知道,她到底会怎么选,无论如何,我都会给她兜底。
我的女儿没有人可以欺负。
等待的功夫,我播了一个电话。
“潘老师,今天的见面取消,你上次说的退休的建议,我采纳了,我会让人把文件资料都传给小鹿,从今以后,我要站在阳光下!”
“没什么?也不是老了干不动了,是突然想女儿了。”
“这个任务已经收尾,有我没我影响不大,但是我的女儿,只有我了。”
那边传来一阵叹息,最后还是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一身轻松。
此刻,我们可以好好玩玩了。
楼下,女儿的选择也不出预料。
“今晚,我一定要拿回母亲的遗物,这赌局,我跟定了。”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万分难过又欣慰。
宝贝晚晚,妈妈这次一定会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