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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太医院院判扑通跪地回禀:
“殿下,臣等已反复查验,大小姐绝无半点喜脉迹象!”
紧接着,随行的内侍老嬷嬷也起身上前复命:
“启禀殿下,老奴已验过,大小姐元阴未破,确确实实还是完璧之身!”
轰!
这几句话如同几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抽在相府所有人的脸上!
“这不可能!不可能!”
姜柔尖叫起来。
赵明璟把绣春刀直接架在了稳婆的脖子上,
“说。是谁指使你构陷当朝相府嫡女的?”
稳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疯狂磕头指认:
“是二小姐!是姜柔小姐!她给了老奴一百两纹银,让老奴借着验身的名义折辱大姑娘,还要老奴当众谎报喜脉!老奴鬼迷心窍,殿下饶命啊!”
旁边的丫鬟翠儿见状,也彻底绝望了,哭着招供:
“殿下!是二小姐bangjia了奴婢的亲弟弟,逼奴婢作伪证说三更看到殿下与大小姐私通!都是二小姐逼的!”
人证物证全面倒戈。
伪装被撕得粉碎。
我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姜柔,走到她面前。
“庶妹,你方才说,若验出我是清白之身,你愿以死谢罪。”
“你打算怎么死?”
姜柔满脸是血,抓着地上的信纸,身体抖得像筛糠。
底牌出尽,满盘皆输。
但恶人之所以是恶人,是因为他们不到黄泉心不死。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转头看向相爷和满堂宗亲:
“就算她没有怀孕!就算她是完璧又如何!昨夜太子殿下留宿在她的闺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是铁打的事实!按大晋律例,女子名节已毁,依然是荡妇!相府的清誉一样保不住!”
礼教吃人,字字诛心。
相爷姜伯礼膝行两步,对着赵明璟磕头:
“殿下!微臣绝不纵容女儿勾引储君!恳求殿下赐小女三尺白绫,微臣感激不尽!”
赵明璟眼底的杀意再也压抑不住。
她正欲发作,相府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金戈铁马的交击声。
“微臣救驾来迟,还请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