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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最后一步,沈墨却忽然停住了。
他额头上都是汗,呼吸急促,却转身缩到床边,哑声道:“不行!”
我愣怔一瞬:“什么?”
他不肯看我,只把被子往我身上拉了拉,“会疼!”
我又气又急,伸手拉他:“成亲哪有不圆房的?”
他却死死攥着拳头,背对着我缩成一团。
我闭着眼,却睡不着。
村里那些碎嘴的话又钻进我的脑子里。
“苏青安嫁了赵家几年都没生,怕不是肚子有毛病!”
“赵家肯休她,定是忍够了。”
“如今再嫁个傻子,往后更说不清了。”
我攥着被角,心里堵得厉害。
其实早些年我不是没偷偷看过郎中。
老郎中诊了脉,说我身子并无大碍。
我劝赵尧也去看看,他却摔了茶盏,叫嚷道:“苏青安!你怀不上,还想往我头上泼脏水?”
张桂芳也指着我鼻子骂:“尧儿是读书人,金贵得很!哪能去看这种丢人现眼的病!”
这些年,我背着不能生的臭名声,受尽了白眼。
如今我离了赵家,若再不圆房,只怕村里那些人能把我嚼碎了咽下去。
我偏头看向身边的沈墨,他肩背轻轻颤抖着。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心里慢慢定了主意。
既然他怕伤着我,那我就想个法子,让他别再忍。
我下床,从陪嫁的小包袱里摸出个小纸包,里头是以前我偷偷给赵尧用的鹿鞭粉。
我把药粉倒进热水碗里,又化了块冰糖。
我把碗递给他:“沈墨,起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