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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仰头就喝了个干净，还冲我笑：“甜。”

没一会，他耳根便红了，呼吸也急起来，手背青筋毕露。

我脸红心跳，手抚上他胸口，轻声道：“沈墨。”

他猛地抬头，眼眶泛红。

可下一瞬，他却转身冲到院子里，提起一桶凉水就往自己头上浇。

“哗啦！”一声，我整个人僵住。

“你疯了！”我追出去，又羞又恼地直跺脚。

他浑身湿透，站在月色底下，冻得嘴唇发白，还是摇头：“不能伤你。”

次日一早，我眼底乌青，脸色难看。

沈淑华一眼就瞧出来了，等沈墨出去劈柴，她才坐到我身边，小声问：“青安，昨夜是不是墨儿惹你不高兴了？”

我低头拧着衣角，憋了半晌，小声开口：“娘，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沈淑华先是一怔，随即失笑：“傻丫头，他若不喜欢你，前几日能抱着嫁衣满村跑？”

她拍着我手背，声音柔和：“墨儿这孩子心实，认死理。有些事，他不是不愿，是过不了自己那关。你别急，慢慢来。”

我闷闷点头，心里那股失落却还是压不下去。

正说着，院里传来脚步声，沈墨扛着砍好的木柴进来，远远朝我一笑。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我一睁眼，身边已经空了。

我披衣起身，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饭香。

灶房里，沈淑华正弯腰盛粥，沈墨坐在小板凳上烧火。

见我出来，他立刻起身冲我笑：“青安！早！”

我怔愣一瞬：“你们怎么起这样早？”

“农家人，哪有睡到日上三竿的。”她说着，给我搬了凳子，“快坐，饭快好了。”

我连忙推拒：“娘，我是新媳妇，本该我给您敬茶做饭的！”

沈淑华直起身，把我按回凳子上：“敬什么茶，做什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