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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一旦签了,这就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污点。
他还要在亲戚圈子里混,还要做人!
“怎么不哭了?”我看着李甜甜惨白的脸,轻笑了一声,“刚才不是还在说,哪怕饿死也要护着你奶奶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签个字就能救你奶奶一命。”
“你……你这是在逼我们犯罪!”李甜甜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尖锐地叫破了音。
“我逼你们?”我冷冷地看着她,“轮椅是你们推进来的,免费名额是你们当众要的。我合法合规地给你们提供解决方案,怎么成我逼你们了?”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风向彻底变了。
“我去,原来是想空手套白狼,白嫖高档养老院啊!”
“太恶心了,还装什么孝子贤孙,真孝顺能想出把亲妈塞给别人这种损招?”
“这小姑娘心眼真多,刚才哭得那么可怜,合着是想拉我们当枪使去逼人家犯法啊!”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中,老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深情大义的模样,一把夺过轮椅的把手,像逃命一样往外推。
“走!我们走!”老李咬牙切齿地吼道,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李甜甜也像一只过街老鼠,用包挡着脸,跌跌撞撞地跟在老李身后,狼狈地逃出了大门。
“慢走啊,老李。”我站在原地,冲着他们的背影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刀。
我转头看向小林,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跑到门口的李甜甜听得清清楚楚:
“通知后勤部,李甜甜今天擅离职守,扣五十块钱工资。让她明天准时去清理地下车库的垃圾桶,少一个,拿她是问。”
李甜甜第二天没有来保洁部报到,我也没再去关注他们。
对于我来说,这对父女不过是我人生路上不小心踩到的一块口香糖,刮掉之后,我的生活依然要继续。
一周后,剩下的五十六万赔偿款依然没有到账。
“走正常的诉讼和强制执行程序吧。”我签好委托书,递给律师。
周律师点了点头:“明白,赵总。对方名下有两套房产,虽然是老破小,但属于极易执行的资产。一旦申请财产保全,他的账户和房产都会被冻结。”
我端起咖啡杯,看向窗外江城繁华的。
那两套老破小,可是李甜甜像护食的恶犬一样死死守着的命根子,也是她天天被害妄想症发作、认为我要去抢夺的财产。
现在,不需要我抢,法律会教她什么叫成年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