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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芷的动作极快,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可我的右手早已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敏捷。
我侧身避开,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用力一折,白清芷疼得惨叫一声,手中的琉璃盏脱手而出。
我顺势接住琉璃盏,在白清芷张嘴惊呼的瞬间,直接将杯中的酒水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啊——!”
白清芷捂着喉咙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那杯沾了毒的酒水洒在地上,瞬间腐蚀了厚厚的地毯,冒出刺鼻的白烟。
我缓缓站起身,抬起右手,摘下了脸上的半面银质面具。
我的左眼清澈明亮,脸上没有一丝伤痕,容貌比三年前更加明艳。
满殿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谢临川看着我完好无损的脸,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以前对我说,他会为我遮挡这世间所有的风雨,绝不让我面对任何阴暗。
现在,他却站在大殿中央,眼睁睁看着白清芷用剧毒之物泼向我,神色里全是惊慌与无措。
周珩按着佩刀站在一旁,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白清芷,他的手在刀柄上松了又紧。
他以前自诩铁面无私,如今面对白清芷在大殿上公然下毒的罪行,他却迟迟不肯拔刀。
我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锦帕,仔细地擦了擦右手。
随后,我将那块沾了酒水的锦帕,直接扔在了谢临川的脸上。
“世子殿下,这便是你们谢家的家教吗?”
谢临川的脸色瞬间惨白。
为了向我表忠心,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重重地甩在白清芷的脸上。
“毒妇!来人,把她押送大理寺,听凭神医处置!”
他这一掌用了极大的力道,打得白清芷吐出一口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们都以为白清芷只是下毒未遂。
却不知道,我早已在今晚的酒水里加了南疆特制的真言剂。
白清芷在被拖下去的路上,开始疯狂地吐露她与朝中多位大臣私通的秘密。
顾长渊走到我身旁,将一件华丽的金羽斗篷披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长发滑落,动作温柔,眼底全是笑意。
我手里攥着白清芷私通的供词,这上面不仅有谢家的亲信,还有周珩的下属。
夜深了,外面的暴雨没有停歇的迹象,雷声轰鸣。
驿馆的木门被狂风暴雨猛地推开。
谢临川满身是血地站在门外,手里死死攥着当年我送他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