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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川集团的临时会议持续了六个小时。

傅清寒走出会议室时，已经不再是总裁。

董事会认定她长期滥用职权，任人唯亲，导致多个项目损失。

方旭泄露的内部资料，又让公司面临巨额索赔。

她母亲把辞任书摔在她面前。

“为了一个男人，把公司弄成这样，你满意了？”

傅清寒捡起辞任书。

“是我的错。”

当晚，她来找我签最后一份股权重组协议。

我看完条款。

“你让出了个人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

“用来补偿被辞退的海外团队。”

“董事会同意？”

“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签下名字，把文件还给她。

傅清寒却没有离开。

“离婚判决下来了。”

“我知道。”

“明天生效。”

“好。”

她的手指压在文件边缘。

“你没有别的话想说？”

“合作愉快。”

这四个字让她的脸色变得难看。

从爱人降为合作对象，是她曾经教会我的规则。

傅清寒低声问：“顾南音对你好吗？”

“这和你无关。”

“你喜欢她？”

“也和你无关。”

她苦笑了一下。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没有资格。”

我没有接话。

“知珩，如果那天我留下，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不知道。”

“你恨我吗？”

“不恨了。”

这三个字让她彻底红了眼。

爱和恨都有重量。

只有不在乎，才会这样轻。

助理敲门进来，递来警方的最终调查结果。

方旭除了伪造邮件，还将集团内部资料卖给竞争公司，用来偿还父亲赌债。

他曾经炫耀的满分履历，也有三项造假。

傅清寒翻完文件，忽然笑了。

“我给一个骗子满分，却一直觉得你不够好。”

“所以你的评分没有意义。”

我起身穿上外套。

明天是亚洲分部正式成立的日子，我还有许多事要做。

傅清寒跟到门口。

“知珩。”

我停了一下。

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是将那枚婚戒放进我掌心。

“你的东西，你决定怎么处理。”

我看了两秒，松开手。

婚戒掉进门边的捐赠箱。

箱子上写着，旧物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