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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未晞是在出租屋楼下堵住我的。

他西装笔挺，捧着束黄玫瑰。

路人在旁边起哄“好浪漫”，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他追上来，声音带着乞求：“疏月，对不起！以前是我混蛋，你帮我的那些我全都记着呢。”

我继续走，他在旁边踉踉跄跄地跟：“你回来吧，公司副总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我不需要。”我没有停下脚步。

他愣住了：“我的公司全年流水千万，你说你不需要？”

我猛地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我和你之间缺的是什么。”

他脸色白了：“缺了什么？”

“当初在庆功宴上，你感谢了所有人，除了我，而我需要的就是那时候的一句‘谢谢你，疏月’。”

“副总的位置难道不比一句谢谢重要？”陆未晞瞪大了眼睛。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他急了，把花往我怀里塞。

“我现在给你，我现在说一万句都行，疏月谢谢你，谢谢你当年帮我，你回来我什么都给你！”

我没有接那束花，黄玫瑰的花瓣蹭着我的外套，一片片掉落。

后面他又来几次，每次都带着文件、合同、股权转让书。

好像这些东西能填上什么似的。

我不想再看了，让公司保安拦了。

他站在玻璃门外冲我喊：

“林疏月，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把我半个公司都给你了，你还不满意吗？”

我在里面收拾桌面，头也没抬。

隔着一道玻璃，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一段破碎的关系。

不是能用钱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