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宁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沈晚棠看清抽屉里的尸体,吓的尖叫出声。
她躲在江砚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西装外套。
“阿砚,好可怕,我们走吧。”
江砚转过身,一把掐住沈晚棠的脖子:“你下午来过医院,对不对?”
沈晚棠眼神闪躲,拼命摇头:“我没有。”
护士站出来指证:“这位小姐下午来过病房,她走后,林小姐就心脏骤停了。”
江砚手上的力道加重:“你对她做了什么?”
沈晚棠涨红了脸,双手胡乱拍打着江砚的手臂。
“放开我,阿砚,你弄疼我了。”
江砚把她甩在地上,眼神冷得吓人。
他转头看向医生:“我要带她回家,她怕冷,这里太冷了。”
医生摇摇头:“你不是直系亲属,无权带走遗体,林小姐生前签了协议,由医院全权处理后事。”
江砚愣住了:“我是她未婚夫!我们在一起六年了!”
“法律上,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江砚踉跄的退出太平间,他把沈晚棠丢在医院,自己开车回了公寓。
他想找到我还在的证据。
推开门,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冲进卧室,拉开衣帽间的门。
他给我买的所有包包、衣服、首饰,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我那个漆皮脱落的旧行李箱。
贺川打来电话:“江总,查到了,林小姐把所有东西都卖了二手,一共三十万。”
“她拿钱干什么去了?”
“她去南山公墓,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
江砚的手机滑落在地上。
他走进浴室,洗手台上没有我的牙刷。
他拉开抽屉,翻出一叠厚厚的检查单。
他以前从来不看这些东西。
现在他一张一张的翻看。
胃溃疡、胃出血、胃癌早期。
日期跨越了整整三年。
每一次我说胃疼,都是真的在疼。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吃点胃药。”
他抬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鼻血流进嘴里,满是铁锈味。
“林岁宁,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跌坐在地上,死死的把检查单按在胸口。
他蜷缩成一团,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哭,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不爱了,也就不会心疼了。
门铃突然响了,沈晚棠站在门外,哭得梨花带雨。
“阿砚,你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