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丈夫
江砚拉开门。
沈晚棠扑进他怀里:“阿砚,林岁宁死了我也很难过,可是你还有我啊。”
江砚一把推开她,眼神充满厌恶:“你下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沈晚棠咬着嘴唇,试图蒙混过关:“我只是去劝她参加求婚仪式,谁知道她装病装的那么像。”
“装病?”江砚把手里的检查单砸在她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你管这叫装病?”
沈晚棠看着地上的胃癌诊断书,脸色变了变。
“那也是她自己命薄,阿砚,你为了一个死人凶我?”
江砚看着她,觉得眼前的女人无比陌生。
“滚出去。”
“阿砚!”
“我让你滚!”
江砚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空空荡荡,以前我总是塞满了他爱吃的菜。
他在垃圾桶里找到一个药瓶。
是我吃剩下的止痛药。
他把剩下的几颗药片全部倒进嘴里,干咽下去:“阿宁……原来……你的药这么苦。”
贺川再次打来电话:“江总,医院那边说,林小姐的遗体要火化了,您要去送送吗?”
“我不许他们火化!”
“江总,您没有签字权,林小姐生前就把字签了,委托给殡仪馆了。”
江砚冲出公寓,他开车赶到殡仪馆。
火化室的烟囱冒出黑烟。
我的灵魂跟着黑烟一起升空,感觉身体变得很轻。
江砚跪在泥地里。
他伸出手,试图接住飘落的灰烬:“岁宁,你带我走吧。”
他把头磕在砖墙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贺川跑过来拉他:“江总,林小姐的骨灰盒出来了。”
江砚推开贺川,跌跌撞撞的冲向工作人员。
他想伸手去抱那个木盒。
工作人员后退一步:“抱歉,林小姐交代过,她的骨灰直接送往南山公墓,不让任何人碰。”
“我是她丈夫!”
“林小姐的遗言是,她没有家属。”
江砚的双手僵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