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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线发颤。
“做梦!有种你们就关我一辈子!”
“否则我一出去,就联系媒体,把你们做的这些恶心事通通曝光!”
大哥在身后长叹了一声。
“霜霜,那就别怪我了。”
第二天睡醒,我听见别墅后花园传来挖掘机的声音。
佣人慌张跑来打开地下室的门。
“大小姐!不好了!秦总要把宝宝的坟墓掘了!”
我瞬间恐慌至极。
赶到时,宝宝小小的骸骨已经被挖出,被大哥提在手上。
我心如刀搅,比被三哥活活挖走肾还疼。
“秦景拓!秦景拓你疯了吗?那也是你侄女啊!”
我像发狂的母兽,嘶吼着冲向前,却被盛迟曜和二哥三哥死死拦住。
我哭嚎着拍打盛迟曜。
“救救她,她也是你的女儿啊!她那么小就死了!你们怎么忍心这样折磨她!”
盛迟曜咬着牙。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顺利完成婚礼,我们就把宝宝还你。”
大哥甩给我一张台词卡。
“今天婚礼上照着念,向记者媒体辟谣澄清完,我就让宝宝入土为安。”
可笑,太可笑了!
为了洗白,他们竟然用宝宝的尸体威胁我!
我笑得呛出血沫,齿间全是猩甜,嘶声道:
“我配合……我会给你们一个最圆满的婚礼。”
为了应对近日的舆论风波,今天的婚礼全程直播。
婚礼开始,我对着十几个镜头,麻木念稿。
“对不起,近日我引发舆论风波的实名举报,都是我嫉妒妹妹秦茉茉和盛迟曜在一起,编造的谎言。”
“我有精神分裂和妄想症,用zisha威胁盛迟曜和我结婚,哥哥逼我堕胎,捐肾给妹妹也是编的,因为我记恨他们逼我离开盛迟曜。”
我按照台本上的要求,对秦茉茉度鞠躬。
“我在这里郑重向秦茉茉女士致歉,祝你们二位百年好合。”
直播间观看人数飙升,上万条弹幕全是对我的辱骂。
婚宴终于正式开始。
三个哥哥欣慰地站在台下,看着穿婚纱的秦茉茉和盛迟曜甜蜜拥吻。
满堂宾客欢声笑语,没人注意到我离开了。
走到天台边缘,感受到十八层强劲的风。
我期待地笑了。
盛迟曜,你的婚礼,我用命来贺——
我毫不犹豫往外一蹦。
楼的高空坠下,我在灰白的地面绽放出一朵喜庆大红花。
……
拿着香槟的大哥突然心脏停滞了一瞬。
四处张望片刻后,他慌乱地拍了拍弟弟们。
“霜霜呢?霜霜怎么不见了?!”
这时,酒店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救护车警鸣。
他们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冲到酒店楼下,门口已经黑压压围了一群人。
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盖着一块沾着血的塑料布。
视力最好的三哥看到边缘露出了一缕微黄的头发。
他疯了一样推开所有人,掀起那块塑料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