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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干事带着封条来到北方老厂。
老厂资金链彻底断裂,正式宣告破产。
车间大门被贴上了交叉的白色封条。
为了翻倍奖金倒戈、排挤我的工人们聚在厂门口。
他们全都被迫买断工龄,直接下岗。
胖子跪在泥水里,狂扇自己耳光。
“我真是瞎了眼,为了那点没影的臭钱把周师傅赶走!”
他哭天抢地,但如今一分钱也拿不到。
纪委的吉普车直接开进厂区大院。
赵厂长因渎职被当场带走调查。
副厂长的升官调令彻底成了废纸,他因涉嫌收受回扣和渎职,被当众戴上手铐押走。
姜甜抢来的那套婚房被法院查封抵债,她那个高学历未婚夫连夜收拾行李退婚跑路。
老张瘸了一条腿,直接被厂里开除,连去医院看腿的钱都拿不出,只能躺在破屋里哀嚎。
南方私厂这边,产能全开。
凭借我攻克的技术难关,我们顺利接盘了老厂违约的全部外贸订单。
年底,我在董事会上全票当选常务副厂长。
走投无路的副厂长家属联合姜甜,开始疯狂反扑。
他们在省报上发表了一篇字字泣血的卖惨长文,颠倒黑白,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周言走前隐瞒机床故障,蓄意搞破坏!”
妻子拿着报纸,气得浑身发抖。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丝毫不慌。
“数据不会撒谎。”
我连夜坐进书房,整理了一份硬核的技术分析长文。
我直接列出姜甜公开发表的极限参数,详细指出这些参数与老旧主轴相斥的物理学漏洞,以及“泼水降温”必然导致微裂纹的力学推演图。
第二天,我写的这篇硬核反驳文章登上了《中国机械报》的头版。
通篇没有一句骂人的话,全是纯技术碾压。
部委专家组立刻介入,当场验算数据。
结果一目了然,姜甜的理论从一开始就在自掘坟墓,而他们违规操作才是导致破产的真凶。
公安干警破门而入,冲进一间发霉的出租屋,将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姜甜直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