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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妇产科的周医生眉头微微皱起,
“你脸色很差,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吗?”
“你现在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我留个电话给你,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他掏出名片递过来,我伸手去接。
下一秒,我手腕就被人狠狠攥住,被拽得一个趔趄。
沈渡川面色铁青地站在我面前,眸中浮现怒火。
“我说你怎么跑出来打工,原来是找机会幽会情夫!”
林芷柔走上前,柔声细语地说,
“冉姐,你也太不小心了,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传出去多难听。”
“不过也正常,你妈当年好像就是一边跟着你爸,一边勾搭着港城那些有钱人的。”
沈渡川闻言气的双目猩红,一巴掌扇过来。
我身体失去重心,踉跄地摔下楼梯,
他瞳孔紧缩,伸手想拽住我,却只抓到了空气。
我疼得蜷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温热黏腻的液体,止不住地从下身涌出。
最后的模糊视线里,林芷柔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沈渡川惊恐地向我跑来。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输液,小腹空落落的。
沈渡川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
“喝点鸡汤,补补身子。”
他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你怀孕怎么不告诉我?”
生下孩子,让他向我一样被羞辱是拜金女吗?
我声音干涩道:“这碗汤多少钱,你记我账上还是现在给你?”
沈渡川薄唇紧抿,把碗摔在地上,汤溅了一地。
“孩子没了,我来看你,你还想怎么样,非得让我跪下来求你喝?”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他的声音冷下来,“江冉,你就是不知好歹,我让芷柔教教你怎么叫不拜金。”
林芷柔很快被他叫了过来。
“冉姐,听说你妈妈的墓是沈总花钱修的?”
“你也太铺张浪费了,你要是真不拜金,就该把这墓砸了,简简单单立个碑就行,花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心里一沉,目眦尽裂,“不行!”
她轻蔑道:“你给沈总一百万,这墓就留着,拿不出钱就只能砸咯。”
可我连一百块都拿不出。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就往外跑。
可是来不及了,等我赶到墓地的时候,墓碑已经倒在地上裂成两半。
妈妈的骨灰盒被挖出来,随意地扔在一边。
我扑过去抱住骨灰盒,浑身发抖。
沈渡川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芷柔说得对,骨灰装在金盒子里和装在土盒子里,有什么区别?你还是太在意钱了。”
他转身离开时,我还跪在原地,眼泪几乎流干了。
我擦去盒子上的泥土,“妈,对不起,我很快就能带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