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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该应酬应酬,对老夫人还是客客气气。
暗地里,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人,彻查雷家和老夫人的勾当。
我也被他派的人寸步不离的保护着
虽然他说这叫“保护”,我觉得这更像是“软禁”。
“我出入都有人跟着,想买东西都有人抢着付钱,”
我跟他说:
“沈砚辞,你把我当犯人呢?”
他正在看信,头也不抬。
“你是我祖宗。祖宗就该有人伺候。”
我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走。
他在身后喊。
“别出府!外面危险!”
我没理他。
但他的话不是吓唬人。
没过几天,沈家的商队出事了。
一队从南边运货回来的伙计,在半路被人劫了。
货没了,人也被打得半死,扔在路边三天才被人发现。
紧接着,城里的铺子也接二连三出状况。
今天被人砸了招牌,明天遭了贼,后天来了官府的人说要查账封铺。
沈砚辞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一进门就看见我坐在他屋里等他。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
“听说今天又封了两间铺子?”
他没说话,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他的眉宇间全是疲惫,眼底有血丝。
我倒了杯茶推过去。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忽然说:
“清禾,你搬来我院子里住吧。”
“什么?”
“你一个人在那破院子里,我不放心。”
他抬起眼看我。
“搬过来,离我近些。”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但嘴上还是说:
“谁稀罕搬过来?你那院子人进人出的,烦都烦死了。”
他看着我,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出手,把我的手握住。
“清禾,”
他说,声音低低的。
“我这辈子没什么怕的事。但一想到你会出事,我就怕得要命。”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半晌,我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搬就搬。你别想太多,我就是为了盯着你,怕你把库房搬空了。”
他笑了,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好,你盯着我。一辈子盯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