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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女士,这份保单的受益人,并不是您。”
保险公司的柜台前,工作人员把材料推了回来。
崔玉兰愣住了:
“不可能!我是他亲妈,受益人怎么可能不是我?”
林娟也急了:
“查清楚没有?是不是搞错了!”
工作人员调出系统界面:
“三个月前,钟先生的妻子程敏女士提交了变更申请,经过钟先生本人的授权签字,受益人已经改成了程敏女士。而且,这份保险是程敏女士用婚前财产购买的,理赔款全额归属程女士。”
早在发现钟建丰出轨的端倪时,我就借口公司需要查验保单,骗他签了字改了受益人。
他那种人,对自己的命看得很重,对老婆办的手续根本不上心。
崔玉兰坐在大厅地上撒起泼来。
但这还不是她面临的唯一噩耗。
两天后,崔玉兰和钟建宇带着行李去收那套过户的房子。
刚到楼下,就被几个纹着花臂、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堵住了。
“谁叫钟建宇?”
领头的男人吐掉嘴里的牙签。
钟建宇还在嚣张:
“我就是,干嘛?好狗不挡道,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
男人冷笑一声,甩出一份合同复印件:
“是你的就好办了。这套房子上个月被钟建丰拿去做私人高息抵押了,借了三百万。现在钟建丰死了,这房子既然过户给你了,债务就由你来背。连本带利,准备还钱吧!”
钟建宇傻眼了:
“什么抵押?我不知道啊!这房子是我哥白给我的!”
“白给?”
男人一巴掌拍在钟建宇头上,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债务一并转移。你要是不还钱,这房子我们今天就收走,剩下的欠款,我们会慢慢找你算!”
我站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看着这一切。
这套房子之所以能痛快地送给钟建宇,是因为我早就查到钟建丰把它抵押了出去。
他拿那笔钱去填了小三的坑。
我给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婚房,而是一颗威力巨大的债务炸弹。
“妈!你害死我了!”
钟建宇反应过来,反手推了崔玉兰一把,
“你非要让我接手这个破房子,现在好了,我背了三百万的债!这日子没法过了!”
崔玉兰被推得摔在地上,懵了:
“建宇,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
钟建宇红了眼,对着地上的崔玉兰又踢了两脚。
看着这对母子狗咬狗,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