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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从这天起,我开始跟苏皖明争暗夺起来。
倒也不是因为陆时萱。
只是不甘心。
再怎么说,我也对陆时萱有过帮扶之恩。
陆家总归是亏欠我的。
所以即便不论这男女之情,我也不该被这么对待。
我总归要争口气。
他克扣我的吃穿用度,我便去账房理论。
他编排我的闲言碎语,我便当面质问。
可每一次,都是被压下去。
陆时萱的规矩很简单——凡事以苏皖为先。
有一回他诬陷我偷了他的玉佩,闹得阖府皆知。
我查清是他的小厮自己弄丢的,当场甩了证据。
陆时萱沉默半晌,最后只说了句:「阿兄,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这一刻,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突然觉得这人陌生得很。
她当年落魄时,我护着她,从不让任何人欺她半分。
如今她位极人臣,却让我处处忍让。
凭什么?
也是从这时起,我才发觉,原来,人世间的真心并不相通。
这世间凭的,唯有良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