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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救援中心召开了紧急会议。
长条会议桌的首位空着,蒋江被暂停一切职务,配合调查,蒋雨也没有出现。
我坐在靠门的位置,听着上级通报初步调查蒋江的结果,指挥严重失误、谎报功绩、重大安全隐患……
通报结束,领导看向我,语气温和,
“蒋晴同志,这次你受委屈了,也立了大功。组织上希望你能留在队里,挑起更重的担子。”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包括我那些曾经的队员,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
我站起身,从随身文件夹里,取出一份申请书,双手递了过去。
“感谢组织的信任,但经过慎重考虑,我申请调离目前的搜救岗位。”
空气凝滞了一瞬。
“蒋队!”老队员猛地站起来,眼睛红了,“你别走!该走的是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你!”
“是啊蒋队,你走了队里怎么办?”
“我们……我们需要你。”
我看着那一张张焦急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我需要走。”我说,“去更需要我的地方。”
我看向领导,
“我申请加入国家灾害紧急救援队,报名表和相关资质认证,已经一并提交了。”
国家救援队,那意味着更严苛的选拔,更危险的任务,更广阔的天地,
以及,彻底脱离与这这地方纠缠的所有人与事。
领导深深地看着我,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接过了我的申请。
调令下来得很快,临行前一天,我在公寓收拾行李。
门铃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我的父母。
短短几天,他们像老了二十岁,父亲鬓角全白了,母亲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
“小晴……”母亲声音哑得厉害,“我们能进去说说话吗?”
我没有让开,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父亲佝偻着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爸妈……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我们糊涂,我们对不起你……”
母亲把那个丝绒盒子递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把车钥匙,一份股权转让书,还有一张银行卡。
“这都是你的,本来就该是你的……”母亲哭得几乎站不住,“房子,公司,存款,我们都转到你名下了,小雨和你哥,他们什么都不会有了……你原谅爸妈,好不好?”
他们看着我,仿佛我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