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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是后来才听萧珩说的。
那天沈砚之进宫面圣,汇报完赵王账目的进展,忽然跪了下来。
“臣有一事,不得不禀。”
萧珩让他起来说话,他没起。
“臣对皇后娘娘……确有旧情。当年在苏家读书时,臣曾暗生情愫。此事臣不敢隐瞒,若陛下因此疑臣,臣愿自请外放,永不入京。”
萧珩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正在剥橘子。
“然后呢?”我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然后朕跟他说——”萧珩端起茶杯,“朕信你,因为你是柔柔欣赏的人。”
我手顿了一下。
“我说过欣赏他吗?”
“你没说过,但朕看得出来。”萧珩看了我一眼,“你在苏家那几年,只有他偷偷给你带过点心。这份情,你记着,朕也记着。”
我把剩下的橘子全塞进嘴里,含混地说:“他确实是个好人。但也就只是好人了。”
萧珩笑了。
我没再说什么。沈砚之这个人,坦荡得让人没脾气。换了我,未必敢把这种事拿到皇帝面前说。
窗外有鸟叫。我擦了擦手,继续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