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沈砚之的消息是蜜桃递进来的。
一张薄薄的纸,叠成指甲盖大小的方块,塞在点心匣子的夹层里。我拆开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字:赵王挪用工部军饷,账册在我手中。
我把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烧成灰。
萧珩晚上过来时,我把灰烬拨了拨,说了四个字:“沈砚之查到了。”
他放下茶杯,眼睛亮了。
“什么证据?”
“工部军饷的账册。他没写太细,但能让他用这种方式送进来的,分量不会轻。”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朕把他放进户部,果然没放错。”
我没接话。
沈砚之在前面查,我在中间传,萧珩在后面收。这个局,从什么时候开始布下的,我都不记得了。
“东西怎么拿?”萧珩问。
“明天我去苏家,他会在后门等我。”
萧珩看了我一眼:“小心些。”
“放心。”我把蜜桃递来的橘子掰开,“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橘子很甜。窗外的月亮很圆。
这盘棋,终于要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