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那天我没上朝。

我躺在寝宫的软榻上，嗑着瓜子，等消息。蜜桃一趟一趟往外跑，一趟一趟往回传。

“皇上在朝堂上发难了！”

“赵王被当场拿下了！”

“人证物证全在，赵王脸都白了！”

我吐掉瓜子壳，又抓了一把。

不到一个时辰，萧珩回来了。龙袍还没换，带着一身的寒气走进来，嘴角挂着笑。

“完了？”我问。

“完了。”他坐下来，自己倒了杯茶，“赵王伏诛，太后娘家那帮人，一个没跑掉。”

我把瓜子递过去：“辛苦了。”

他没接瓜子，看着我说：“赵王问朕，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你怎么说？”

萧珩嘴角一弯：“朕跟他说——你输给的不是朕，是朕身后那个嗑瓜子的女人。”

我手一顿。

嗑瓜子的女人？

他说的是我？

“朕说得不对？”他挑眉。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把瓜子塞进他手里，翻身躺下，拿话本盖住脸。

“对。你说什么都对。”

萧珩在身后笑出了声。

我把话本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眼睛。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明黄的龙袍上，晃得人眼睛疼。

我闭上眼，嘴角翘了起来。